伯予

黎杖長歌寻仙去~

这种半死不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

深夜的小巷。

橘黄的灯光照下恍如隔世一般。

“还要走多久啊?”

“快了,再忍忍。”

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架着。

“等一下,我都快散架了!”

被架着的人像是因为架着自己的人的急促脚步,身上有些不适,不由发起火来。

“这样呢?”

那人减缓了脚步,向半个身子都抗在自己身上的人问到。

“好多了,谢谢你啊!”

可是,这种半死不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!

感觉整个人像是要窒息了一般。

“路,终究还是要你自己去走。遇到的,都值得感激呀,从未得到的,又谈何失去。”

“所以,你也要走了吗?”

那人踉了一下,勉强自己站了起来。

“我是梦想啊。从未离去,只在你要倒下的时候,才出现在你眼前,路还...

茶沸了

小雪,小雪。

艮庐的茅草上覆满了一层白色,那是一片片晶莹的冰晶。

有人说,这个名字叫雪。

艮庐的主人则更喜欢叫她,荧。

一个是水,一个是火。这两种东西却是两个极端。

艮庐的人总是那么特别,不同于盛京的其他人。

“媚儿~媚儿~”

小媚儿忽然听得耳边有人轻呼自己。

眯着眼睛抬起头来时才发觉,自己却是不知在何时睡着的。

“嗯~”轻轻伸了个懒腰,才听得,茶水依然沸腾。

她对门而坐,正面是一炉,一案。案上一壶,一杯。

其实,茶案上本来是有两个杯子的,现在只有一个,是因为另一个被一只玉手拿在,在唇边轻啜。

“小丫头,昨天去干嘛了,早饭后就开始打盹了。”

一声嗔怒从那唇口淡出,似乎...

听风雨

长风走了,她没有预料到他会来。他或许也没有打算走到她身边。
那一年已经过了很远了,远到他都不记得雨儿这个小妮子是怎么闯入了他的世界。好像那天他正在工作群上欣赏别人爆的照片,然后她缠着他爆照。没办法只好给发了。后来的事情证明颜值好的人的确是有优势的,她或许对他有了点意思吧,然后缠了他好久。
长风的心又再次被打开了。就像一个冰冻的苹果慢慢融化,满目疮痍只有他自己能够看见。但他想给她最完整的喜欢。一颗如初生的心。
可是终究是没有了,时光能够给人欣喜,同样磨掉了所有的好奇,所有的感兴趣。就这样远隔千山万水的人,从相遇到相知,像是擦肩而过,却同样在心上留下的一点痕迹。
前不久长风听说雨儿要结婚了,他听到后笑了笑...

第二十三年夏至

昨日烟火

关于冰棒的往事

夏天的风吹的很热,路上的狗都吐着舌头。

“东灵,你准备去哪?”

苍山一脸平静的看着他,鬓角的汗珠被手上的冰棒冻结,形成晶莹的霜花。

询东灵看着远方飘动的云团,淡淡一笑。随后低下头,看着手中的冰棒。

“还能去哪?往人间~”

苍山没有说什么,咬了一口冰棒。

“那只狐狸不是去仙界了吗?你等了这么多年,何必呢?”

“我也不知道~”

询东灵再次抬起头,远方的云朵仿佛化成了那只狐狸的模样。

“她说过,山下的烧鸡很好吃~我想去看看~”

苍山一愣,狠狠地咬了一口冰棒。

“你他妈有病~”

东灵看了他一眼,将吃完的冰棒棍扔到他头上。

“你才有病~”

“跟不跟我下山,找你那位姑娘去~”...

看的我也想画扇子了~

千秋一梦:

万紫千红一片绿

爱屋及乌

千秋一梦:

高端的扇子和粗俗的画技搭配一下……

舊油傘

江曲城的小巷在江南道是出了名的曲折蜿蜒,就像城外是長江一樣彎彎曲曲。

它位於長江中游,地勢平坦,是唐朝重镇,巴蜀通往长安的粮道咽喉。

城中小巷的幽静并未曾受到城外船工号子的影响,依然虫声唧唧,通往未知的深处。

九号巷子里住了十几户人家,巷子口有一间铺子,经营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。手艺很好,油伞的做工精美,在城南很有名气。

了解这家店铺的人都知道老板有个习惯,便是在每天的傍晚带上一把红油伞,出城去江边的码头一趟,似乎是在等什么人。

老板十几年前有个老婆,生的很漂亮,却不知在什么时候,他老婆突然失踪了,有人说是跟人跑了,也有人说是回娘家了。但是一晃十几年过去,人们再也未曾见过那位美丽的妇人。

好多人都要给老板介...

槐木仙

  那棵槐樹的枝叉上,又出現了白色的身影,背對著窗戶看著圓滿的月亮,美玉般的腳丫還在那裏蕩來蕩去,青絲偶然間被微風吹起,隱約能看到那潔白的臉龐。

    王又維悵然一嘆,關上了雕花的小窗。昏黃的燭火照這房屋之內,書桌上放著一副墨蹟未干的侍女圖,畫中正是他在窗戶間看到的那個女子。

    王又維是河北清風縣人,家境豐裕,此次舉國大試,他的父母讓他來京城求取功名,望能金科及第,光耀門楣。王又維從小天賦极好,詩詞歌賦,很是配的上他這“又維”的字號。

    這間小院是花了三兩銀子買下的,在京城的繁華之地,卻...

1 / 2

© 伯予 | Powered by LOFTER